月儿 苏婉儿 是一本非常火的古风世情风格小说,它的书名是抄家流放?我早就靠空间搬空国库去逃荒了,这本书层次清晰,学富五车,本文讲述了:第一章狗皇帝抄我家,我反手搬空他老婆们的嫁妆。重生在被抄家的前一天,禁军的铁蹄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我冰冷的指尖抚上腕间那块不起眼的胎记。上一世,我们苏家满门忠烈,我爹,镇国大将军苏啸天,为他赵氏皇族镇守国门三十载,最终却落得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全家一百七十三口,尽数被屠。
第一章
狗皇帝抄我家,我反手搬空他老婆们的嫁妆。
重生在被抄家的前一天,禁军的铁蹄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我冰冷的指尖抚上腕间那块不起眼的胎记。
上一世,我们苏家满门忠烈,我爹,镇国大将军苏啸天,为他赵氏皇族镇守国门三十载,最终却落得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全家一百七十三口,尽数被屠。
而我,被昔日“情同姐妹”的表妹——如今的贤妃苏婉儿,亲手灌下毒酒,死在了冰冷的宫殿里。
她笑着告诉我,皇帝早就忌惮我爹功高盖主,所谓的情爱,不过是利用我来稳住苏家的棋子。
现在,我回来了。
回到了抄家旨意下达的前一晚。
空间,开启。
“咚、咚、咚——”
沉闷的更鼓声划破夜空,也敲碎了我混沌的意识。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中衣。
窗外,月凉如水,洒在熟悉的雕花窗棂上。
这不是阴森的冷宫,也不是堆满尸骨的刑场。
这是我的闺房。
镇国将军府,我的揽月阁。
我伸出手,纤细白皙,指节分明,没有一丝常年握着药碗留下的薄茧。
我回来了?
我真的回来了!
不等我细想,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我娘亲压抑的哭泣。
“老爷!怎么办啊!宫里传来消息,说……说陛下要对我们苏家动手了!”
我爹,镇国大将军苏啸天,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疲惫与苍凉:“夫人,是我……是我信错了人。我为他赵氏江山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竟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爹!娘!”
我赤着脚冲了出去。
看到他们的那一刻,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上一世,我再也没见过他们。
我爹被斩首示众,我娘在流放途中不堪受辱,撞石而亡。
“月儿!”
娘亲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哭得更凶了,“我苦命的月儿啊!”
我爹看着我,虎目含泪,一拳重重砸在廊柱上:“是我无能!护不住你们!”
不。
爹,这一世,换我来护着你们。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间的哽咽,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爹,娘,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还有时间。”
上一世,旨意是在第二日清晨才到。
我们还有整整一个晚上。
“时间?”
我爹惨笑一声,“圣旨一下,天罗地网,我们能逃到哪里去?”
我抬起手腕,露出那块莲花状的红色胎记,这是我与生俱来的印记,上一世直到死,我都未曾发现它的秘密。
但在被苏婉儿毒死的那一刻,我的血溅在了胎记上,我清楚地看到它发出了一道微光,然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就是现在。
我集中意念,心中默念:“开。”
奇迹发生了。
我们三人面前的空气忽然一阵扭曲,一个泛着柔和白光的入口凭空出现。
爹娘都惊得后退一步,目瞪口呆。
“月儿,这……这是什么?”
我拉着他们的手,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戎马一生的父亲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一个广阔无垠的空间。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近处是清澈的溪流,一片肥沃的黑土地旁,静静地矗立着一座精巧的竹楼。
“神仙……神仙显灵了?”
娘亲喃喃道。
我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不,娘。这是我们的生路,也是我们复仇的资本。”
我指着那片广阔的土地,声音冰冷而决绝:“爹,娘,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把整个将军府,都搬进这里!”
我爹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震惊过后,最先冷静下来。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月儿,你是说……这个地方,可以装东西?”
“不止是装东西。”
我走到竹楼前,推开门,里面空空如也,却一尘不染,“这里时间是静止的。放进去的食物不会腐坏,活物也能生存。”
我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他明白了。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无限的可能!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一扫颓然之气,眼中重新燃起了将军的锐气,“月儿,你告诉爹,怎么做!”
“很简单。”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要是我手能碰到的东西,我念头一动,就能收进来。”
娘亲也反应了过来,她擦干眼泪,拉着我的手:“那……那我们快些!先从库房开始!那些金银细软、田契地契,绝不能留给那狗皇帝!”
“不。”
我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自己的双手,“娘,我们不止要搬空自己的家。”
我看向皇宫的方向,眼神淬着冰:“我要让那狗皇帝,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说干就干。
我们一家三口兵分三路。
第二章
那里不仅有他珍藏多年的兵书韬略,还有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更重要的,是他多年来积攒下来的、遍布大周各地的军政人脉和暗线联络方式。
这些,是日后东山再起的根本。
娘亲则带着两个最忠心的嬷嬷,直奔府里的总库房。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字画、珍稀药材……这些都是我们苏家几代人的积累,更是我们日后在任何地方都能活下去的硬通货。
而我,则选择了一个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厨房和粮仓。
民以食为天。
无论是逃亡还是起事,粮食都是重中之重。
我走进巨大的粮仓,看着堆积如山的米面、豆子、各种杂粮,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上一世流放路上,别说米面,连树皮草根都被啃食干净,易子而食的惨剧时有发生。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我的家人再挨饿。
“收!”
我伸出手,轻轻触摸麻袋。
意念一动,眼前小山般的粮食瞬间消失。
我走到一排排挂着的腊肉、火腿、风干鸡鸭前。
“收!”
整排的肉食消失不见。
菜窖里储存的过冬的大白菜、萝卜、土豆……
“收!收!收!”
我像一个贪婪的貔貅,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半个时辰后,平日里满得下不去脚的厨房和粮仓,变得比狗舔过的还干净,空旷得能跑马。
我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去下一个地方。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却从后门溜了进来。
是二房的管家,张德。
我眼神一冷,闪身躲在暗处。
只见他熟练地从怀里掏出个布袋,蹑手蹑脚地摸向米缸,想在抄家前给自己捞点好处。
当他掀开米缸盖子,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个碗底时,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简直比见了鬼还精彩。
“邪……邪门了……”
他不死心,又跑去面缸、油罐……结果全都一样。
最后,他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着:“遭了报应了,这是遭了报应了啊……”
我看着他,心中毫无波澜。
二叔一家,趋炎附势,平日里占尽了我们大房的便宜。
上一世抄家时,他们更是第一个跳出来,指认我爹“通敌”,为了保全自己,把我们一家踩进了泥里。
报应?
你们的报应,还在后头呢。
府里的“零元购”进行得如火如荼。
我爹将他书房里那些珍贵的孤本兵法、地图舆情全都收了,就连墙上挂着的那幅前朝大家亲笔的《江山社稷图》都没放过。
用他的话说:“这江山,姓赵的坐得,我苏啸天未必坐不得!”
娘亲那边更是战果斐然。
当她领着我进入空荡荡的库房时,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原本堆满红木箱子的库房,此刻只剩下几只空箱子孤零零地摆在地上。
“月儿,你看。”
娘亲献宝似的把我拉到空间里,指着竹楼旁堆成小山的一堆箱子,“金库、银库、珠宝库、绸缎库……娘全都搬进来了!连一根针线都没给他们留下!”
我打开一个箱子,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差点闪瞎我的眼。
另一个箱子里,鸽子蛋大小的东珠、成色极佳的翡翠玉镯、流光溢彩的各色宝石,应有尽有。
“有了这些,咱们就是到了天涯海角,也能过上好日子。”
娘亲抚摸着这些珠宝,眼圈又红了。
我合上箱子,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
“娘,光有这些,不够。”
“还不够?”
娘亲愣住了。
我摇了摇头,目光冷冽:“我们苏家的财富,是几代人清清白白积攒下来的。狗皇帝要抄我们的家,凭什么?他国库里的钱,又有多少是我爹卖命打仗赢回来的?我要连本带利,一起拿回来!”
我爹闻言,大步走了过来,眼中精光一闪:“月儿,你的意思是……”
“没错。”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要去皇宫。”
“不行!”
爹和娘异口同声地反对。
“太危险了!”
我爹眉头紧锁,“皇宫守卫森严,高手如云,你一个人去,万一……”
“爹,你忘了我有空间吗?”
我打断他,“我可以直接将自己传送到去过的地方。上一世,我在宫里住了五年,皇宫的每一个角落,我都了如指掌。包括……皇帝的私库,还有后宫那些娘娘们的嫁妆库。”
前世,我为了讨赵恒的欢心,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内宫庶务。
他对我毫无防备,许多机密之地都任我出入。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他利用我的爱,我便利用他曾经的信任,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见爹娘还在犹豫,我加了把火:“爹,你忘了苏婉儿了吗?我们苏家待她不薄,她是怎么回报我们的?她嫁给皇帝时,从我们家带走的嫁物,占了我们库房的三成!我今天,就要让她把吃下去的,全都给我吐出来!”
一提到苏婉儿,我爹的脸色瞬间铁青。
那是他亲弟弟的女儿,自小养在我们身边,视如己出。
最后却成了插向我们心口最毒的那把刀。
“好!”
抄家流放?我早就靠空间搬空国库去逃荒了小说整本书读下来没有什么拖沓的感觉,足以证明作者的文笔和恰到好处的剧情。喜欢的朋友,不要错过哦!